“你要是想我救宫家,就得和东古退婚!”宫白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退婚?给我个理由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磁性,盯着宫白的目光通透而平静。
宫白忽然有些畏惧,像是心中所想被人刺破。他略慌了神,移开目光,又用傲慢和讽刺作伪装。
“理由?哼,别说我做事从来不需与理由。你想做了东古的女婿然后联合他们对付我,我怎能让你如意?”
然而面对宫白的盛气凌人,男人坐在暗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情绪一点都没有被威胁的窘迫。
那双幽深的黑眸仔细迪凝视着宫白,似乎想从宫白的神态和言语间看出些什么。
“小白,你……”
宫白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乱,怕男人点破什么,立刻色厉内荏地抢白:“眼下宫家的危机只有我能解决,你要不想你们百年家业毁于你手,就按照我说的去做!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说罢,宫白便站起身,推开了门。
凌晨夜里,寒风伴着游轮上的欢声笑语迎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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