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税本就是应当的,朝廷应该也有自己的考量,本侯一个远离朝堂的闲人,不便过多干涉,今日出门也颇为匆忙,没带多少银两,愿拿出百两白银帮助乡亲们,只是朝廷的安排,你们该遵从还是要遵从的。”
白银百两对护国侯府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,他家夫人极爱的盆景,好的也要百两。可是这钱放到百姓这儿,就是他们吃喝嚼用,也够顶上一阵,好歹能让他们交了税,还能撑到明年。
“你堂堂护国侯,就拿一百两银子打发我们么?我们这么多人呢。”
离京城近的地方,向来都是鱼龙混杂,有心地淳朴的,就有滑头的。
出言的便是这地方出了名的混子头儿,他也是看着护国侯并没有对百姓动粗,觉得这人应该是害怕自己官声受损,便准备拿了护国侯的七寸,好生敲诈勒索一番。
若是他不提,其余人也没这个胆量,但是既然有人当了出头鸟,剩下的人也都打算跟着浑水摸鱼。
万一护国侯同意了呢?那不就是他们白白赚了么?再说了,是朝廷非要他们交税的,要是不交税,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?
护国侯没想到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,本来准备回车厢里拿银票的动作就也停了下来。
场面就这样僵持住了。
百姓们见护国侯似有反悔的意思,也都慌了神,更何况他那模样凶神恶煞的,看着像是要吃人似的,倒也将众人震慑住了。
“怎么,堂堂护国侯,说出口的话,还能反悔不成?”那混子咽了口唾沫,顶着护国侯幽寒的目光,心里揣着的还是那点儿银子,胆子就也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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