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男人幻化成一道虚影,留下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便直接消失了。
一众跪地的黑袍人听声抬头,却早已看不见他人。
“主上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方才说错话的昆常见男人走了,心中松了一口气看向身旁同伴。
“什么意思,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旁边同伴白了他一眼起身。
“广仁曦是那位的女儿。”
“那位性格古怪容不下亲生女儿,可并不代表主上容不下。”
“懂什么叫爱屋及乌吗?”
昆常听言似懂非懂看向他:“可白莲少主不也是那位的女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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