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什么都比那个女人强,为什么这么不公平?为什么?
她就这样在客椅上失去了所谓的初次,就这么冷冷清清的,冰冰凉凉的,身上多处淤青。而最可笑的是,至此,胖员外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连问都没有问一句。
梦婴。
她给自己这个新身体取的名字。
今天,将是这个胖墩墩的许员外,最后一次做这些事了,因为今天过后,他会……
思及此,穿好衣服的梦婴,脸上露出了嗜血般的微笑,那笑容幽森可怕,仿佛是来自地狱索命的厉鬼。
她眼露凶光,手中拿着一把细长的剑,朝躺在床上的许员外走去。
“噗!”
随着她的迅猛出手,长剑瞬间整个没入许员外的胸膛。
感觉到心口处剧烈疼痛的许员外瞬间惊醒,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的小女孩,看着她的笑容,许员外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议和异常的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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