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知道！”凤凰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不知道？”桃晴雪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“恩！”凤凰毫无遮掩的应道。
它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性别。
从它此时的形态上看来，根本看不出它是雌凤凰，还是雄凤凰。
世间只有它一只凤凰，也不会有人跟它生小凤凰，所以这万年来，它也没有去探究这件事。
其实，即便是探究，它也没有答案。
“只有我遇到了心仪之人，变化为人形，才能知晓自己的性别。所以我现在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性别。”凤凰撇撇鸟嘴，无奈的说道。
“你看我还有月华的时候，眼神都在放光。那你是喜欢男人，还是喜欢女人呢？”桃晴雪没有打算隐晦的聊天，而是想把话题挑明。
额……
凤凰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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