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那封信呆愣楞的坐了许久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,心脏只留一把冷透了的残灰。
许老伯来收碗筷才发现那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,不禁长叹一声,搬了把小凳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的归云道:“想必这位公子是有什么心事,不如跟我说说,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?”
归云不语他也不着急,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等着。
许久归云终于动了动,喃喃自语道:“谁也开解不了我,你走吧。”
许老伯轻笑了一声,道:“此话倒是不假,你若自己想不开,谁开解也无用。瞧你这样子就和我前段时间差不多。哎,我前一阵也过得十分痛苦。”
归云这才看向他,不由自主道:“为何?”
许老伯道:“一夜之间老婆没了,儿子也没了,不痛苦才是奇怪。”
归云这才细细打量这位老伯的样貌。梁国水土丰润,人们大多瘦小婉约,像这么粗犷魁梧的着实不多见,他心中不觉生出一种猜测,斟酌片刻道:“你是夏州国人?”
许老伯笑道:“不错,你年纪不大,眼光倒是很准。我叫许真,的确是夏州国人。”
他没等归云接话就继续道:“夏州国闹了一场瘟疫,我老婆便在这场瘟疫中死掉了。后来就有人造反了,我儿子,哦,我还没说我儿子。他叫许策,原来是夏州军的一名将军,只可惜后来也战死了。”
归云蹭一下站了起来,走至门口又折了回来,他心头狂跳不止,看着面前的老农不知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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