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屿被这突发情况弄得惊呼一声,特别是还被人揽住了腰,身后抵着宽厚火热的胸膛,背后的人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“殿下坐稳了”。
安王府的侍卫有些惊怒,连忙都上了马,向着前方人追去。
楚燕绥双手拉着马缰绳,就好像是整个人把赵南屿环在了怀里。
赵南屿有一种被挟持的感觉,内心不悦,“世子这样当街掳掠亲王,就不怕治罪么?”
楚燕绥见他恼怒得嗓音都变了,心中郁气散发出去,轻笑一声,热气呼在他耳边:“不叫阿宴了?平时不是叫得挺亲密的么?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殿下这样一个青梅竹马呢?”
话音里有点讽刺还有点调侃,赵南屿头一次被人这么冒犯,白皙的脸皮染上了红晕。
他不禁纳罕,齐国公世子也有这样恶劣的一面么?
他不是总是冷着一张脸,尊卑分明,不越礼仪的古板样子么?
那才是他熟悉的世家培养出来进退得宜的少家主。
看来他情报工作还是做得不够啊。
安王这样散漫着想着,刻意忽略打在耳朵上的热气和腰肢上灼热的触感。
他打起精神反驳道:“本王一见如故,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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