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赶人。
君砚寒与封四月对视一眼,便拱手退场。
等二人离开了,君令轩仍然迷惑,“皇叔,他们来找你说了什么?”
君沣阳背着手,面上带着嘲弄,“他们开始学聪明了,你日后要多提防他们,当心中了圈套。”
什么良禽择木而息,这话是说的好听。
可是这也是一语双关,后半句那贤臣择主而事方才是关键。
他们以为自己傻,其实傻的是他们。
君令轩虽然不明,却还是应下了。
此事便是不成,如果君沣阳信了他们的鬼话,必然是不会这般轻易赶人的。
回到义临居的君砚寒与封四月都有些挫气,忍不住幽幽叹气。
好不容易忍着满肚子酸水把彩虹屁吹完了,结果对方半点不信,着实让他们难受。
“黑白通吃说着简单,但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。只要说错一句话,便容易前功尽弃,此法不妙。”封四月开始对君砚寒说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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