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渊适当的闭上了嘴,可有些话,要是一直憋在心里他难受:“深哥,我说的……”
刚张开嘴,他眼睛一撇,突然发现傅云深的手渗着血,而且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是一个牙齿的印子。
“你这手是怎么了?”话音刚落,他便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。
刚才病房里就只有他和唐婉君,除了唐婉君还能是谁。
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,这下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,该不会直接被灭口吧。
傅云深冷不丁白了他一眼,一脸嫌弃。
“你不说话没把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夏渊皱眉:“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,我看这咬的还挺严重的。”
他这儿有随身带的医疗箱,拿酒精消毒的时候,眼见他眉毛都不皱一下,忍不住又下手轻了点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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