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怔了十几秒，眼神越来越空洞，最后笑了出声，“呵呵，没想到我周信聪明一世，最后竟然会载在你的手里，哈哈哈……”
话谈到这里，已经没必要再继续。
盛莞莞站了起来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莞莞。”
这时，周信喊住了她。
盛莞莞停下脚步，却没有回头。
周信声音沙哑的厉害，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希望你不要牵连到我的儿女身上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自己犯了多少事，他自己知道，后半辈子将在监狱里度过了，但作为一个父亲，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受到牵连。
盛莞莞冷漠的回答，“我是一个讲原则的人，你的儿女无不无辜，一切自有法律来决断。”
从警察局出来，宋志尚已经在车里等她，陈英杰也在里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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