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走进一家茶馆,把酒壶往桌上一放,抠了抠戒指,掏出一袋沉甸甸的东西扔了过去“我在这儿歇一会儿,你自己去逛吧,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周缺慌忙接过,打开一看,暗金绣红莲的钱袋里足有上百颗拇指大小的血红晶石,咧嘴一笑,他朝将离挥挥手欢欢喜喜的去了。
茶馆建在闹市,内里却叫浓浓阴气镇的清幽宁静,麻衫伙计顶着一身假皮,笑脸僵硬的凑上来“请问夫人喝什么茶?”
将离掀了掀眼皮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个夫人了?”
伙计的假皮新鲜娇嫩,贴在一具百年老尸之上,看上去十分妥帖的不协调“姑娘莫怪,您道行这样高深小的怎敢不敬?我家的招牌金灯茶您尝尝?”
一小袋阴金往伙计怀里一塞,将离趴倒桌面“睡会儿,都别吵。”
伙计经手一掂,双目微微一亮,低声道了句是,旋即退开几丈远。
不过半个时辰,将离便已梦回上古。云极峰下,长水之畔,正是清歌佳人,妙音婉转。
举目月朗星稀,回首少年意气。暗影添在梢头,花面交相辉映。
这般她往日千百年也求不到的良辰之梦,今日这般翩跹而来却又匆匆一现便被强行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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