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救抱着胳膊探头往湖水下瞅了瞅,点头“够咱们三个吃一顿了。”
紧接着又一甩头,朝后头套马车的谢必安喊道“安安,抓鱼了!”
君子如兰,长衣如月,谢必安捏着眉心走上来,朝将离摊摊手“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自信,这一路居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还以为你多少会用法术来解决些小事。”
将离哈哈大笑“就是啊,我们一路日行夜宿、吃饭喝水哪一样不是入乡随俗,必安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动用法术来抓鱼啊,那多没有趣味啊!”
谢必安已经懒得和她争论“但你之前嫌客栈酒菜难吃时还不是从储物戒里掏了东西吃”,他只微微偏过头,眼神往范无救身上一落,希望他好歹能搭把手。
范无救步伐优雅的一退,微微弯下点儿腰,一只手臂朝湖面一展,将整片湖敞开给他并表了态。
谢必安默默将无耻二字嚼碎了吞入腹中,认命的扎起袖子下了水。
于是一画青山碧湖间,水波开始荡漾。
时光戛然而止,黑暗中,周缺取过第二个纸团,也不知能不能将故事完整的接下去。
云城南,长街北,有人往,有客来。
君悦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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