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卓跪在母亲的身前,看着她的眼神,恍惚间仿佛再也不是手握军权的公主,再也不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将军。
她看着自己的母亲,竟好似重回十一岁那年,被母亲抛弃后一般,破碎的不堪一击,对母亲的任何话、任何责罚都毫无招架之力。
可她依旧拉着母亲的手,哽咽着“至少,让他知道,不是我让他去的……”
张清婉大失所望的看着她。
得了令的应忠疾步如飞,两眼血红的冲到南山楼,小半个时辰后,却满脸惨白的归来。
扑通一声跪在司卓面前,应忠咬着牙,竟不敢直面看她,只低着头说道“殿下,先生说他知道不是您让他去的,先生他为了您…是自愿的…”
司卓如遭雷击。
……
和亲这件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南山问招招时,招招想了半天也给不出什么好的答案,毕竟她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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