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招愣了片刻,轻叹一声“或许,都担心吧,你呢,你不担心吗?”
春时很快摇了摇头“如果她看重我,对我好,那我就陪着她,如果她不看重我,对我不好,那我就离开她。东虞是个自由的国家,不是吗?”
招招不大认同“即便是个自由的国家,可代表一国和亲的人,真的能离开吗?”
“那我就杀了她。”
“这个倒可以。”
南山摇了摇头,不知该跟这两个女人说什么,一言未发的抱着灰风离去。
一个月的时间过的那么慢,一个月的时间也过的那么快。
在确定启程日期的那个夜晚,南山看着尚未干涸的笔墨,思量许久,最终还是写下这样一封信。
在信里,他写着,在他离开之前,无论什么时候,只要司卓来,他都会弹那首曲子给她听。
他也希望,无论什么时候,是三更半夜也好,是黎明未醒也好,他都不在乎,只要司卓能来见他一面,让他有机会可以将这首曲子弹给她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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