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句的重复那些话,逐渐将五根手指都落在琴弦上。
“在她心里,与她有关系的只有你一人?不能再放手一次?生性冷漠,心狠手辣?”
五指微屈,白云骨一字一顿的说着,将自己的整双手,紧紧的握在琴弦上“生不如死?”
那根根纤细的弦,何等锋利?只顷刻间,与这大喜之夜无比相配的鲜血,便从她指缝涌了出来。
南山一把抓住她的手“你受伤了,快放手。”
白云骨很听话的松开紧勒琴弦的手,却同从前一样,毫无在意那些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液,只笑着看他“她叫你等她呢,南山。你呢?你是不是也还喜欢她呀?”
一道,两道,三道,琴弦割开血肉,深刻到几可见骨。南山弃了琴,用两只手紧紧的按在她伤口上,可依旧,那红色仿佛不受控制一般,一股一股的涌出来。
“说呀,南山,你还喜欢她吗?”她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回握住他。
血腥涂满两人,气味飘满夜空。
这个一国之君,她任性至极、认真至极的看着他的眼睛,她什么都没说,可她用她所有的目光,告诉他。
倘若他说是,那她一定会像从前说过的那样,像对待旁人那样,折磨他、打碎他、令他穷途末路,绝望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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