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跳着,笑着,饮着佳酿,伴着月光,在这花香掺酒的夜里,无所顾忌,放浪形骸。
可又有谁知道,那彻夜的琴音,是在怎样的痛苦中诞生出来的呢?
南山的脸色被月光映的苍白一片,花容玉貌,如覆冰霜。
眼前的一切早已被浓浓灰雾掩埋,他微微垂首,指上不停,觉出胸腔中溢满了血,可他看不见,他什么都看不见……
南山不知道白云骨后来是怎么离开的,他只听到大门又被重新关上的声音。
这一夜的琴音,已经叫她心中平静了吧?他这么想着,摇晃了两下,指尖一颤,趴倒在琴上…
孤云隐里,清光眉头紧皱。
“然后,至今老子也搞不明白的怪事又一次发生了。”
范无救:“?”
“见他昏过去,老子竟再次变成了人形,恢复了一丝修为,十分莫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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