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越人原先只知,东虞人都恨他入骨,想方设法的害他,但好在东虞那个昏庸皇帝还肯保他,留得他性命。
虽说此举在战争之中多有挟持之嫌,但至少南山先生还好好的活着。
可司卓在继位后的第三日,便用事实颠覆了所有百越人的想象。
原来早在八年前,他们的南山先生便被东虞的女君囚禁了。
原来这八年,他们的国宝,他们的英雄,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人,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,过的是囚徒的生活。
甚至,那个荒淫无道的东虞女君,还日日对其施以暴行,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折辱他,将这样一位空前绝后的人物,当做一个玩乐的工具。
八年前,南山离开百越时,城门外的琴声,依旧还回荡在百越人心中。
那首《蓬莱》仙曲,如此动人,在万里不散的白云下,在穿透灰尘的阳光里,从他莹白的指尖下流出,从他墨色的发丝中流出,从一位美人,他宁静祥和的眉目中流出。
八年过去了,可那一刻的美好,如今想来,依旧是人间不可得。
得知真相的百越人,愤怒与仇恨的情绪,犹如一锅沸腾的水,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,便将东虞女君和那些东虞人烫掉一层皮。
在司卓的推动下,这两个打打闹闹争了两千多年的国家间的矛盾,终于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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