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赢思丝的口中,她这一时的酒醉全变了味道。
赢思丝来回的摇着子玉的衣袖,十万火急的表示,她赶到灵虚宫时,见天齐君在东武真皇的胁迫下,饮了许多酒。
且这无法无天的东武真皇,见天齐君大醉,人事不知,竟全不顾礼数,独自将她带走了。
天齐君虽为帝君,修为却不如那东武真皇,连师尊也无可奈何,阻挡不得,大师兄你若再不去救她,只怕悔之晚矣!
子玉皱了皱眉,将离喝酒这件事,从来只有她胁迫旁人,没有旁人胁迫她的,他很明白这一点。
但什么叫人事不知之后被东武真皇带走了?带去哪儿?做什么?
赢思丝如实答道“见天齐君不胜酒力,师尊原本命我带她老人家回去休息,可也不知这东武真皇发什么疯,非要亲自送她回去!扛着就走了!”
“可说是送她回去休息,但以我这速度都到了这碧桑宫了,也没见他们两位啊,大师兄你说这……”
赢思丝的话还没说完,子玉的身影就不见了。
不是他不相信将离,也不是他觉得颜渊这位东武真皇,会荒唐到在他这昆吾山,公然对一位帝君做出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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