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夕的眼睛,子玉咬了咬牙,忽然间跪下身来。
他面色苍白的跪在这安静的湖岸边,抬着眼,看着眼前的至尊真神“请您恕罪,但有一件修行上的事,子玉还想请教。”
终于要说到这件事了么?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能坚持着与他瞎扯多久。
林夕微微垂眸“你的师门在昆吾山,你的师尊也在昆吾山,修行上的事,你不先去问他,却来向我请教么?”
子玉面色惨白的低下头“这件事,不能告诉师尊。”
“我倒不知该不该夸你诚实。”林夕轻笑一声,睨了他一眼。
几句话的功夫,他跪在这里,额间已聚满豆大的汗珠。
子玉咬了咬牙,他收回人皇平易近人这句话,不是语气平缓、有问必答就叫平易近人的!
人皇就是人皇,他站在那里一边钓鱼,一边说话,周身不释放一丁点威压。
可心随意动,法随心动,口中说出来的话,皆与大道法则搅和在一起,无形之间,便能使人心悸窒息。
这样的难受,没有肉身上的苦楚,却比颜渊那样直接的压迫十倍不止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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