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必这样想,老嬷嬷还在这呢,夫人想做什么,吩咐便是。”
“还是你最懂我。”蒋夫人已经虚弱得哭不出来了,只能强撑着精神,嘱咐道,“我生的那两个蠢货,都不是好的,可毕竟都是我的骨血,我不能不管他们。我还藏着要给萧王的五万两银子,在辛语澜房间的床底下。”
“夫人是想用这笔银子做什么?”
“你手里这枚钥匙,便是开那银箱的。你悄悄的把银子都分了份儿,存成银票。”
蒋夫人拉着沛嬷嬷的手,可沛嬷嬷却只觉得像一团棉花搭在了手上似的。
“嬷嬷,你伺候了我一辈子,待我是真心的好,如今我只能把孩子们托付给你了。悦儿是个蠢的,嫁进萧王府只怕是没有活路,你就让宁香替她出嫁吧。”
“可萧王府不是已经退了婚?”沛嬷嬷疑惑道。
“萧王还要靠知州府替他敛财,如今没了我,他肯定要挟持悦儿的。”
“涿州又不是富饶之地……”
“正因为一向都不富饶,所以人们不会对知州府敛到的钱财有过多关注。你且想想,钱总共就那么多,都在不过十余人手上。”蒋夫人叹了口气,“若不是为了粮草急着用钱,我又怎么会闹了一出府银失盗?”
“夫人为萧王费劲了心机,偏偏他……唉……”沛嬷嬷为蒋夫人不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