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那银子还是你自己都拿着吧,把我的两个孩子带走,我那有找人配的药,他们喝了,就没有烦恼了。”
“那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。”沛嬷嬷难耐心痛的感觉,用手掩着脸,“如此一来,他们岂不是再也记不得您了么?”
“无妨,我这样的母亲,想必他们不记得也是好的。”蒋夫人仰躺着,双目无神的看着床幔,“日后他们跟着你,也许更快活些。”
“夫人既然这么吩咐了,老奴肯定照做就是。”沛嬷嬷捂着自己胸口,哀哀的应着。
蒋知州此刻也到了屋门外,还没靠近,沛嬷嬷就听到了声音,蒋夫人见她神情突然严肃,也住了口。
“雪娘,你怎样了?”蒋知州似乎没想到蒋夫人白天还浅笑盈盈的送他出门,晚上回来就已经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了。
“相公且出去吧。”就算是临了,蒋夫人也不愿意看到蒋知州这副令人厌恶的模样,“这儿不吉利,容易影响相公的运势。”
“无妨。”蒋知州吩咐人搬了椅子来放在床边,就坐在伸手能碰到蒋夫人的地方,“且我也有些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蒋知州坐定了,看了一眼沛嬷嬷,后者很识趣的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
“相公想说什么?”
蒋知州从来没对蒋夫人有过这样的态度,似是忏悔,又似是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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